程伯伯,我可跟你说清楚,这东西你要是先喝没了,我也无能为力了。”
“嘿嘿……”程咬金讪讪地咧着大嘴笑道,“雪丫头,你是怕我贪口啊,嘿嘿……程伯伯是那种贪心之人吗?你这是小瞧老夫呢。我跟你说,我家处肆这些日子,因为练功损伤了身体,连御医都没能治好他的伤。
雪丫头,既然这神水世上难得,那老夫就不喝了,留着给用吧。唉……这会儿他和李恪在田地里也不知道咋样了。李恪那小子身体无恙自然没事儿,只是处肆他……老夫这是疼子心切啊,你可千万别怪。”为了表示痛心疾首地样子,程咬金还真的故意揉了揉眼睛,面色悲痛之状。
秦琼躺在床上,脸色阴黑,瞅着程咬金就咬了牙根,心道,“这个老魔头,为了自己的儿子的婚事儿,竟然连这损招都用上了,哼……丢人!”气得他恨不得上去揍程咬金两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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