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给弄愣了,大为不解。
“云长哥,你这是?”
赵云长脸色十分地难看,似乎还有满肚子的火气,生硬地道,“雪娘,不,现在应该称呼你为县主了。长乐县主,这个账房管事你还是另请高就吧,我,我实在是干不了。”
“怎么回事儿?”洛雪小脸可就撂了下来。
“是这么回事,”赵云长紧盯着账本就道,“今儿个午间,李村正和李阿婆来找我,说是这些日子卖了不少的耕犁了,这眼下就要到月底了,他们说要我马上把账目理一下,结算结算看看赚了多少钱。
我说还没到月底,再说这加工坊才开张没几天,账目没法清算的。于是李村正和李阿婆就恼火了,言说他们是加工坊的主人,他们说要算账就得算,哪来那么多废话?
说如果我不听话,就要赶我走人。长乐县主,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才开业就要往回拿钱,那还不乱套了?
可是我只是个给人做活的,没有权利反驳东家,所以我越干觉着越窝囊,这活儿不好干,所以我想找你说说,我不干了。”
“还有这事儿?”洛雪听了赵云长的话,当时就气得火往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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