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
见此情形,洛雪心里有了数,再一次扬声而笑,笑声里更多了几分自信,“阿恪哥哥,长孙大郎,杜景忠暂时请你们看管好,这人来历有问题。
而且刚才你们也听到了,杜伯伯的病跟此人有必然地关联,所以事关重大,你们小心一些。杜构、杜荷,虽然杜景忠是你们家的义子,但是事关杜伯伯的安慰,你们也要慎重。”
“杜景忠有问题?蔡国公的病与之关联?“李恪和长孙冲等人都严肃了起来,同时感到事情也不是简单了之的。
在程处亮等人进入惠利酒肆动手的时候,李恪就派人将围观的人群驱散了,所以惠利酒肆的院子里,此时都是他们这一帮众小兄弟,关于杜景忠身份和杜如晦病情,自然不会让别人知道。
杜构和杜荷自然更是吃惊非小,不,简直是震惊了,想不到自己父亲的病是有蹊跷的,这个杜景忠也是来历有问题,哥俩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洛雪,那意思,你不是胡说八道吧?
李恪和长孙冲可不这般想,两人对视一眼,一扬手,“来呀,将这个杜景忠抬走,严加看管,等候奏明陛下定夺。”
谋害朝中重臣,这是死罪!
但是这个杜景忠和他的老爹到底是什么人呢?为什么要谋害蔡国公?而且仅凭洛雪一言,就认定他是有预谋来谋害杜如晦,这是不是太轻率了,甚至是无稽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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