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十分肯定地道,“杜伯伯,你可不要好坏不分哟。处肆哥哥和阿恪哥哥他们是在替你出气呢,你可不能恩将仇报责怪他们。”
洛雪的几句话立时引来了众大臣们的瞩目,“雪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李孝恭原本是暗暗责怪自己的儿子闹得太过分,竟然把杜如晦的义子打成这个样子,简直是惨不忍睹啊,这不是要找事的节奏吗?
可是只听了洛雪的话之后,李孝恭可不这么想了,便朗声问道,“听你的意思,这个杜景忠有问题?”
洛雪一竖大拇指,欢笑道,“聪明!河间王爷果然是心之过人。这个杜景忠的确是有问题,而且杜伯伯的病就是他父亲所为。”
地上的杜景忠虽然口不能言,但是他依旧死命地挣扎着,嘴里唔叻唔叻地发出撕裂地声音,那意思分明是在申辩着。
杜如晦难以置信地看着洛雪,“雪丫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嗯?老夫的病,是景忠父亲所为?你这不是荒唐吗?
我与景忠的父亲素不相识,更无怨仇,他因何要害我性命?况且我在发病之时,他还不知道在哪里待着呢,怎就会成了害我的凶手?雪丫头,你,你简直是无稽之谈,荒诞啊!”
正说着,太医院的太医陈陆被这个药箱子急冲冲地地走进了金銮殿,郁郁走得急,脸上渗着细汗。放下身上的药箱,他来到品级台阶前忙给李世民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世民一挥手,“免礼,你快去看看杜景忠,赶紧给他疗伤。”
陈陆不敢怠慢,“臣遵旨。”
虽然陈陆是大夫,见惯了各种病人,可是这猛然见到杜景忠还是吓了一跳,心道,这些小祖宗下手也太狠,看把人打得,哪还有人样了?整个人都变形了。”不过经过细致地检查,还不错,杜景忠性命没有大碍,整个人看起来是惨,可都是皮外伤。
陈陆提笔给开了几副汤药,又用棒伤药给杜景忠身上涂了一遍,这才回奏李世民,“陛下,杜郎君伤势已无大碍。虽然看着严重,实际上都是皮外伤,没有性命之忧,回去休养三五个月就会康复。”
李世民命陈陆退下,又对杜如晦道,“杜卿,既然杜景忠暂无大碍,就将他送回府疗养吧,朕回头在处置这几个小畜生。”
杜如晦本想深究李恪和程处嗣等人行凶之罪,但是听李世民的意思,似乎不想因为杜景忠而过重地处治他们,想了想也就不再多言,便唤来内侍太监准备将杜景忠送回蔡国公府。
杜景忠还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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