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到这儿,就见程处嗣大步走了来,洛雪笑着迎了上去,“处肆哥哥,你怎么来了?”
“哎呀我说妹妹,我们也来了,你怎么没看到啊?”李德骞和李德奖紧随程处嗣身后挑起了洛雪的理来。
还没等洛雪说话呢,程处嗣就冲着李德骞和李德奖扬起了拳头,“我说你俩是不是皮子紧了,几天不打就上房揭瓦?雪丫头你们也敢编排?”
以往只要程处嗣扬起他那铁锤般的拳头,他的这些小弟兄们就做鸟飞猢狲散,可是这回程处嗣的拳头不好使了,李德骞和李德奖不但没害怕他,反而翻了翻眼珠子,脖子一样,双手环胸一副“我绝不服你”的架势,斜睨着程处嗣道,“怎么?你想的罪我们哥俩?
雪丫头现在可是我们的小妹。程处嗣,你还想像以前那样欺负我们跟病猫似的?这回没门儿了。虽然我们是雪丫头的义兄,但是义兄也是兄长,我们说的话,她还是要遵从的。”
李德骞和李德奖哥俩这一番大气凛然地话,当时就把程处嗣给镇住了,他一想,也对啊,自己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大舅子啊。这要是得罪了大舅子,娶媳妇的路可就难走了。李德骞和李德奖这俩小子还不得把我折腾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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