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真没天理。”长孙涣嘟囔着很是不乐意。
洛雪走过去拍拍他肩膀,“我说兄弟,你还别不高兴,这叫恶人我们做,善人你们当!我们是替天行道除暴安良,你们是无辜受冤遭人欺凌。所以啊,咱们目的是一样的,都是替当今陛下铲除危害社会的毒瘤,只是我们分工不同而已嘛!”
房间内,这一帮人正打哈臭屁说笑着就商量好了对策,绣坊外就传来了破门的声音,显然是衙役们进来抓人了。
“都给我把门守住了,一个也不许放跑了,我看今天谁敢反抗?金吾卫曹将军令,殴打窦家大郎君的凶手都要缉拿归案。”绣坊内,洛雪和程处嗣、李恪长孙冲等人耳听着这凶狠恶毒的喝厉声,都笑了。
难怪窦家的大郎君会如此嚣张跋扈,横行西市这一带久无人敢反抗,原来是其不但仗着自家有那块免死金牌,而且还有金吾卫的将军在助长纵容!
洛雪站起身,从容不迫地整理了一下衣裳,动作很潇洒而且很优雅地一弹响指,“我说各位兄弟姐妹们,好戏上演,咱们准备起来,该出手时就出手!
今天咱们要行侠仗义除暴安良,为皇帝陛下解忧,还我百姓公道,让那横行霸道目中无人的窦家,以及包庇纵容他们的金吾卫曹将军,都覆水难收,为今天他们所作的一切承担后果,而且后悔都没地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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