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茶盏,用茶杯盖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已经凉透了的茶水,深深地叹了口气,好半天才幽幽地轻声道,“大哥何曾不知小妹的心思?
可是,你知道,咱们这等身份的人家,岂是能高攀那等国公府门的?不说程府高门已经有了清河公主嫁进去,咱们小妹若是嫁过去,虽然是长嫂,可也是臣妇,是要每日都得给她行君臣礼的,这岂不是委屈了小妹?
单是程处嗣这个人,我看着就不放心。他性子太过于随便,又生在高门,三妻四妾那是必然的。
据我派去长安调查的人来回报,程处嗣现在后院里已经是有四个通房丫头,还有三个小妾,谁知道他已经有没有了子嗣呢?所以,他根本就不是小妹的良人。
另外,你还记得咱阿爷阿娘临终时曾千叮咛万嘱咐的话吗?无论如何也不要让小妹受了委屈,所以小妹的婚事,我一定要好好斟酌才是。
咱们做哥哥的,定然不能小妹受半点委屈,就是把她嫁给普通人家做正妻,也好过嫁给程处嗣受那闲气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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