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起一个意味不明地笑意,眼神依旧清澈深邃,看着躺在摇椅上的他,一挥手。
“来呀,快把程将军搀扶到祖屋去安置,速去请村里的赵满汉来给将军医治瘀伤。”
“是,县主。”几个护卫过来,再次架起程处嗣就奔府门外走去。
“县主,您刚才说请谁来给程大将军疗伤?”院子里忽然响起丫鬟秋雁尖锐地声音来,而且那声音听起来是异常的焦急,“县主,您是不是心急而忘了赵满汉是咱们村的兽医?
他一个只能给猪牛羊看病的兽医,怎么能医得了程大将军的伤啊?这万一要是赵满汉下错了药,可怎么得了?再说用药的剂量也肯定不一样啊?”
秋雁那高八度的尖锐刺耳的音调还没等落下,就听得“噗通”一声,再看程处嗣,直接气得就挣脱了架着他的护卫,一下倒在了地上,直翻白眼,就差口吐白沫了。
死丫头,你好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爷我都不计较了,可,可你怎么那能请个兽医来给爷我疗伤?你这不是在暗骂我程处嗣是畜生吗?
是可忍孰不可忍!程处嗣心头火气,猛然睁开了大眼睛,咧开大嘴,就叫唤上了,“哎哟,哎哟……雪丫头,处肆哥哥脑袋晕,直迷糊啊,这可怎么是好?”
放赖,是程处嗣从他爹程咬金那学来的,可以说是家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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