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程处嗣进了门,就饱含深情地看着他,那眼神情深意切,面带娇羞。
可是程处嗣至始至终都不曾看她一眼,尤其是那几句维护洛雪的话,听的尉迟兰的心,如针扎一般疼痛。
八年了,八年来,处肆哥哥还是对自己漠视不见,根本就不屑自己对他的好,尉迟兰暗自伤心,心头又是一阵恼恨,泪光盈盈,手里的锦帕几乎要被揉烂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一个堂堂的名门贵女嫡出小姐,就不如一个轻贱低微的乡下丫头片子?处肆哥哥一定是猪油蒙了心,看花了眼,辨不出凤凰与草鸡的区别来了……
洛雪冷眼看了看尉迟兰和侯倩娘,又扫视一圈周围的人,淡淡地道,“虽然今儿个是程府办的赏花宴,大家可以随意游玩,但是大唐的律法规矩摆在那儿,见了我这位圣上亲封的蓝田县,二品的长乐县主,你们不知道要行礼的吗?
嗯?这知道的是我这县主性子和善不讲究穷规矩,可是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对圣上亲封的长乐县主不满有意见呢,这要是被有心人,或者是谏官知晓,参了哪位一本,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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