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紧促起来,手里的折扇不知道该是继续拿着,还是该扔掉,讪讪地揶揄着,“方才看见秋水去找李德骞和李德奖,说你要搬家,这不我就过来看看。
“那走吧,我正好要去新宅院瞧瞧呢,原来那个,我将房契更换给三哥了。”李雪娘也不拘束,落落大方地,边走边道,“三哥以后定然要常驻长安的,没有自己的宅院怎么能行呢?”
程处肆深以为然,也很赞同地点头,“是啊,洛安年纪也不小了,是该有自己的宅院。只是,你如今的身份……怕是他不肯接受。”
“三哥应该了解我的性子,我想他不会拒绝的。”李雪娘暗自叹了口气道,“兄妹做到这份上,我觉着我挺失败的。终归我曾经是姓洛,他们也有恩与我。”
程处肆一听,瞪着大眼珠子反驳道,“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些年,若不是你,他们还不知会是什么样的呢,想那洛明义和洛保良早就把他们兄弟给啃光了骨头了。
雪丫头,我可跟你说,不许你妄自菲薄!如果洛平没有那样的心思,没有那样的算计,你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吗?所以我说,你们兄妹有今天的结果,错不在你,而是洛平那小子太没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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