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酒?不是找死的,就是找虐的!
程处嗣可管不了李恪和房遗爱难为情的窘样,他现在最心疼的是李雪娘,见自己未来的媳妇,为了维护自己,竟然扬脖就那么干喝,顿时又生气又心疼。
上前一把夺过李雪娘手里的酒瓶子,嗔怪道,“你逞什么能?喝坏了身子骨怎么办?秋水,快点给你家县主弄点醒酒汤,解解酒气,暖暖胃。”
说着话又冲李恪和房遗爱一瞪眼,就扬起了手中的酒瓶,咬牙切齿地道,“来,干,谁不干谁是小王八蛋。”
话音未落,程处嗣也是一仰脖子,咕咚咕咚就开喝了,不过,几口酒下肚,他就是着实地一愣,嗯?这瓶子里的酒,怎么不对劲儿?甘甜清香……跟泉水一般?
念头转起只是瞬间,程处嗣心里暗笑,雪丫头到底是鬼精灵啊,我说她怎么敢这般嚣张狂妄呢,感情酒瓶子里装的不是酒,而是泉水!
哈哈哈……李恪啊李恪,房遗爱啊房遗爱,你们被小丫头片子给耍了都不知道,活该喝死你们!
程处嗣顿时也来了豪情,没费吹灰之力,就把一瓶“酒”灌下了肚,然后把大嘴巴一抹,冲着李恪一瞪豹眼,“喝,快点,别磨磨叽叽的,房遗爱,你也赶紧地干,瞧你那样,怂的跟个娘们似的,快点干。”
“干!”
“干!”
尉迟宝闯和李德奖不知情,也跟着吆喝,没多大会儿功夫,李恪和房遗爱又喝趴下了,这回两个人直接出溜到了桌子底下,不醒人事儿。
县主府这里已经是歌舞升平了,可李雪娘掰断了二十二王妃的手指的事儿,在县主府外不胫而走。
“什么?雪丫头伤了老幺的媳妇?”李世民吃惊地看着长孙皇后,“观音婢啊,这个雪丫头怎就下得了手?啊?你说说,活生生地就掰断了人家的手指,她还跟没事儿人似的,居然能吃能喝一点都不怵。”
长孙皇后心里也为二十二王妃默哀,可是嘴上却不能不为李雪娘说几句话,“陛下,臣妾闻听,说那二十二王妃在人家府里做客,竟然吃了醋起了意,拿话侮蔑雪丫头,惹得雪丫头火气,才掰断了她的手指。
唉……咱们家这位老幺媳妇啊,什么时候能省点心呢?她那针鼻大的心眼,已经不是第一次惹祸了。以前呢,人家是惧着她王妃的身份,不敢把她怎么样。可是陛下,如今的这个雪丫头,那岂是肯平白无故吃闷亏的主儿?
老幺媳妇自己不知道收敛,到处吃味儿,妒妇心太强,这不,吃亏受罪了吧?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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