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该干嘛还干嘛。
卢氏接到的报告是,长乐县主现在正在西市的布娃娃店,与高阳公主、晋阳公主和晋王殿下忙着明天的开业仪式呢,人家压根就好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
卢氏不懂了,懵了,这个长乐县主,她,她现在不是应该躲在自己的闺房里……哭闹着抹脖子上吊以死明志之吗?她……她,她她,她怎么还有心思,不,应该说,她怎么还有脸在西市上待着?
“你以为她跟你们似的,一个个没有远见蠢笨的要死呐?”侯君集气急败坏地骂道,“人家压根就不在乎那些虚名!用她的话说,那些都是浮云,浮云懂吗?
哼,你瞧瞧你们一天到晚都在做什么?啊?你再看看人家小小年纪又在干什么?你们这些个没脑子只知道惹生是非的蠢妇,我,我早晚得被你们害死,害不死,也得被你们气死。”
侯君集大发雷霆,卢氏吓得哪里敢还嘴?更不敢辩解,只得低眉垂眸一脸恭敬地受训的老实样儿,大气儿都不敢喘!
卢氏当然不敢还嘴顶撞,不要说夫为妻纲的理念在她脑子里已经是根深蒂固,就是侯君集一个月不进她的房间,她都能羞愧而死!
不是吗?自己作为大夫人,国公爷府上的主母,被丈夫厌弃,一个月都不进她房间,她这脸还往哪儿搁?后院那些个小妾见婢笑也要笑死她了!
就再侯君集冲着卢氏发火儿当口,侯云、侯林和侯文侯远哼哼唧唧地,相互搀扶着走了进来。
“阿爷,您,您可以替我们报仇啊!”侯远一见侯君集和卢氏,就再也撑不住了,凄楚地喊了一声就昏了过去。
侯君集和卢氏一看大惊失色,忙把幼子抱上贵妃榻,连呼带叫,忙命人去请府中的家医。
“我的儿啊,你们,你们这是怎么啦?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怎么才丁大点功夫,就,就成了这个惨样儿了?”卢氏瞧着侯云哥四个都要浑身是鞭痕血迹,心疼地差点没昏过去。
当然了,她最为心疼的自然是自己生的儿子,侯府的嫡长子侯云。
至于侯林、侯文和侯远,她可没那闲工夫操那闲心,但是为了给侯君集看,她还是紧握手帕哭得梨花带雨演足戏码,“谁,是谁有这么的狗胆子,把我的儿伤成这样?啊?”
侯云刚要说话,家医这时候满头是汗急冲冲地赶了过来,侯君集命他赶紧救治,至于是谁干的,迟会儿再说。
潞国公府里又是一阵手忙脚乱人仰马翻,侯林和侯文的生母乔氏,侯远的生母苏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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