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宝庆低垂着头,谁也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处肆,”白夫人性子比较沉稳,看了一眼梅夫人,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才对程处嗣道,“你这孩子,根你宝庆哥几个切磋武艺,点到为止便是了,怎么能下得这么重的手?你呀,混世小魔头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
几句轻松的责备,就把程处嗣上门打架的恶劣性质给轻轻化解了……
而院子里发生的这一切,都被心急火燎赶回来的尉迟敬德听得清楚看得明白,他暗暗压下了心头的怒火。
程处嗣上门寻衅打架固然可恶,但是这一切皆因自己的夫人,暗中败坏人家长乐县主声誉所造成的,所以尉迟敬德暗恨梅夫人不守妇道,给自己儿子招了祸殃。
尉迟敬德刚要迈步进院,就听梅夫人声音十分尖锐地道,“三妹妹,你这是什么话?嗯?切磋武艺?有这么切磋武艺的吗?把人都打成这样了,你居然胳膊肘向外拐,说他们是切磋武艺。妹妹,莫不是你生的儿子没有被打成这样你不心疼是吗?可是二妹妹只有宝庆这一个孩子,而且宝庆还是咱们尉迟家的嫡长子,怎么能任人欺负了去?”
“多谢姐姐管护宝庆了,”黑夫人斜睨了一眼梅夫人,淡淡地道,“这些孩子从小在一起长大,哪次切磋武艺不是打得筋断骨折的?这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了。孩子打闹,我们做长辈的就不跟着参合了。”
梅夫人公然挑唆程家与尉迟家,公然挑唆黑白二夫人之间的关系,就是傻子都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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