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的“病”没有大碍,可大夫人那儿,怕是没有个三五日怕是起不了榻的。”程裴氏身边的大丫鬟香草一边给程裴氏掖了掖被角,一边忧心地道。
程裴氏叹了口气,“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呐,姐姐她一直拿处肆当作己出,就盼着他成了家也了一份心思,谁知道处肆偏偏就相中了长乐县主。唉……姐姐这回是真病了啊。”
主仆两个正说着,就见丫鬟香环慌慌张张地走了进来,也顾不上行礼,急声道,“夫人,您快去“安养斋”瞧瞧吧,大夫人把长乐县主打了。”
“什么?”程裴氏惊得一个翻身就下了地,边问边往外走,“你说什么?老姐姐把长乐县主给打了?怎么回事?”
香环嘴皮子倒也利索,没几句话就把事情讲明白了,“长乐县主在大夫人的房间,亲自伺疾,谁知道刚要给大夫人把脉,大夫人一抬手就给了长乐县主个耳光,当时就把人都吓傻了。”
说程崔氏动手打了长乐县主,程裴氏是难以置信的,虽然她知道这种事儿下人们断不敢扯谎瞎说造谣,但是若说程崔氏能动手打了自己未过门的媳妇,她怎么会相信?
程崔氏虽然心里对李雪娘有气,气她不肯马上成婚,可一向明事理的老姐姐,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就动起手来,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了呢?
满腹疑惑地程裴氏走进了“安养斋”,立刻就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氛,下人们各个都是眼神躲闪不敢正视她,有的甚至是见到她进来,已经不动声色地继续低头做自己手里的活计,就是不敢像以往那样靠近她讨好她!
这绝对是一个非常时期,程崔氏竟然动手责打未过门的媳妇的耳光,这事儿是最敏感的,任谁也不敢靠近程裴氏被她询问。
在这非常时期和敏感事件上,话多话少都不合适不是?
程裴氏心里突地一沉,正要迈步进屋,就见李雪娘端着一碗汤药从灶房那边过来,她身后跟着的是程处嗣。
“二伯母,您怎么出来了?应该好好地躺着休息才是啊,这病还没好利索身子发软的。”李雪娘一见她就笑着上前甜甜地道,完全看不出被程崔氏打了之后,应该有的恼恨神情。
程裴氏撩了一眼李雪娘身后的程处嗣,才发觉这傻小子脸黑的跟块碳似得,眉头紧拧。
“咯噔”一声,程裴氏就打起了鼓,虽然李雪娘的脸上看不出什么,但是一瞧程处嗣那要下雨的脸色,便看出事情是真的。
“雪丫头,”程裴氏试探地叫了声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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