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万般无奈,只得对亲家说了几句安慰话,就把侯倩娘接回家中暂时养伤,告诉亲家,等侯倩娘养好伤再送回府中。
“最好是一辈子都别送回来,这个害人精最好是死在你们侯家才好!侯倩娘婆家的人心里诅咒着,腹诽着,脸上却不敢表现出丝毫不满来,只得连连点头,连道侯大将军辛苦,有劳侯大将军了。
卢氏回到府中,一把鼻涕一把泪,连声咒骂着程处嗣是畜生,竟然把人打成这样,不得好死,最后把泼妇的架势都拿了出来,越骂越气愤,直言要去金殿鸣鼓喊冤。
侯君集也暗恨程处嗣手段太过辛辣残忍歹毒,但是,他知道,这一次,是自己女儿把祸惹大了,竟敢跟尉迟兰沆瀣一气,给李雪娘送那些下作污秽之物作为添妆之礼,这不是自找死路吗?
甭说李雪娘不会轻松放过尉迟兰和侯倩娘,就是以程处嗣的暴脾气,以及他对李雪娘的宠爱程度,岂能不暴怒?没有要了这两个人的命,应该说程处嗣还是手下留情了的。
侯君集坐在那儿手把茶盏,心里思忖着,耳听得卢氏越骂越不像话,想着侯倩娘能有这般娇纵蛮横的性子,都是卢氏宠出来的,便火大了,啪地一拍桌子,把茶盏使劲往桌子上一墩,骂道,“蠢妇,若不是你太过娇纵了,侯倩娘焉能今日之祸?
她今天被打,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哼,给人家送添妆之礼竟然送一只破败的珠花,这哪是大家闺秀所应该做的?亏得她想得出来。我告诉你,你再敢多言一句,就休怪本爷不给你留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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