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笑,给李雪娘和薛刘氏行了礼,这才笑道,“县主,三郎君回来了,是……是赵小郎君扶他回来的。”
“扶……扶回来的?”薛刘氏一时没明白怎么回事,愣住了,“秋菊,洛安怎么了?怎么还被赵福堂扶回来的?你快说清楚。”
秋菊见薛刘氏着急,这才急忙回道,“三郎君眼眶淤青,脸也肿了,还流了鼻血,说是……说是与程大将军切磋武艺,不是人家的对手,被程大将军给打的。婢子已然命人请了大夫来给处理了。”
李雪娘再也忍不住了,噗嗤就乐了,“哈哈哈……阿婆,你看三哥,还想着跑去给程处嗣下马威,结果……结果反被人家给揍了个鼻眼青,您说就他这两把刷子,还能护着自己妹妹不受欺负?哈哈哈……我看难啊!”
“小妹,你别瞧不起你三哥,等三哥把功夫练好了,我绝对要报今日之仇。”刚来见李雪娘的洛安走到门外,正好听到李雪娘这番调笑,就气得大嚷道,“程处嗣若是敢给你委屈受,哼,我洛安决不饶他。
赵福堂,走,咱们练武去,我就不信总也打不过程小魔头。哼,程处嗣,你等着,你不给我妹妹受委屈便罢,若是让她受丁点委屈,我都不放过你。”
李雪娘忍着好笑,大声冲着门外的洛安笑道,“三哥,若想打过程处嗣,那就再苦练几回吧。”
“哼,姑娘大了果然外向,我这都被打成这样了,她还偏心向着程处嗣,真是气死人。”洛安没有得到李雪娘的安慰,反倒是被数落,就嘟囔着气哼哼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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