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洞房却不能入,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吃不得,垂涎三尺而却不能靠近,这滋味……
程处肆是谁?那是小魔头啊,哪里会能被房遗爱和尉迟保闯等人激将法给刺激了?所以他压根就没理这帮臭小子,而是当着众多人的面,十分细心体贴地把李雪娘头上那沉重的凤冠和饰物都给一一摘了下来。
一边摘一边还好脾气地柔声道,“这些玩意儿太沉,早点摘下来别累坏了脖子。雪丫头,以后咱再也不戴这些玩意儿了,又累又麻烦的,好看不中用。”
“嗯。”李雪娘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呢喃地嗯了一声,模样也是乖乖地十分听话。
喜房里有那么一瞬间的寂静,只是没有两息功夫,爆笑声就传出了喜房,引得院内的宾客抻着脖子往喜房里张望。
“哎呦喂,啧啧啧……新娘子可真漂亮啊,一点都看不出是从乡下教养出来的。”正当众人在喜房里笑闹,沾着喜气的时候,一道十分不和谐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喜房内的众人,顿时无不面带愠色,顺着声音望去,这才看清,说话的,原来是个年约三十左右年纪的妇人,有人认识她,是程咬金的堂弟程玉金的媳妇程安氏。
程安氏此言一出,程处嗣登时就瞪起了眼珠子,冲着门外大喝一声,“来人,将不会说人话的给爷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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