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快来人啊,新娘子辣手摧鸟了!”小鹦鹉这回算是见识到了李雪娘心狠手辣,真害怕了,扯着嗓门嚎开了,直喊人救它一命。
“你不是很拽很嚣张吗?怎么不拽了?还屈尊降贵?还荣幸?这回老姐让好好见识一下什么是荣幸!”李雪娘又扯过一根羽毛,嘴上讥讽着,手上却一点没得闲,鹦鹉那可怜地小屁屁又是一阵刺痛穿透心肺。
“哇哇哇……死鸟了,死鸟了,死老道,你再不出来,死鸟了。新娘子,你快住手啊,本鹦鹉不敢了,不敢了。”小鹦鹉尖嘴利舌,噼里啪啦地尖声叫着。
当第三根羽毛被李雪娘毫不留情地摧残下来之后,小鹦鹉再也没有了刚才那傲娇的精气神,彻底地蔫了,悲伤欲绝,“死鸟了,我漂亮的尾毛啊,没了!死老道,你害死鸟了。”
李雪娘被小鹦鹉软糯地而又伤心的语气,给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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