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呢,你程处嗣怎么没头没脑的扯了这么一句?
不搭边啊!
“这事儿……某家等都知晓了。处肆啊,对于你姐夫的不幸,我等深感悲伤。”尉迟敬德作势吸了吸鼻子,表示自己很痛心的样子。
程处嗣也很沉痛地点头,声音有些哽咽,“我姐夫从马上摔了下来,结果,一条腿被摔断了。”
“是啊,很令人惋惜和痛心。”这回是高士廉接过了话茬,老人家颤巍巍地在借住来的工部房间内踱着步子,显然是很焦虑不安心急如焚。
组建能源部的好些实质问题都还亟待解决,可他们这几个人两眼一抹黑,根本就不懂得怎么去做,关键人物就是李雪娘了,可是,这丫头……心情不好?!
高士廉急得胡子翘起多高,两只眼睛瞅着程处嗣都是双影了……
程处嗣哀怜地自言自语,“那是我姐夫啊。”
“是啊,那是你姐夫,我们都知道的,不是别人的姐夫。处肆,你想说什么?”张公瑾强忍着要发火的冲动,耐着性子点头。
程处嗣哀哀地看了他一眼,语气更加酸楚,“我姐夫,也是我媳妇的姐夫。我心疼我姐姐,痛心我姐夫的不幸,我媳妇就心疼我。一心疼我,她的心情就沉重,就不开心,就不高兴,所以我媳妇不开心不高兴就想揍人。”
张公瑾和尉迟敬德、高士廉一听,气得鼻子没歪了,感情费了半天口舌,啰嗦来啰嗦去的,根子在这儿呢。
嗯?不对,程处嗣这话里有话!
高士廉那可不是白活了五六十岁的人,见程处嗣绕了半天,最后才说到正点子上,他就断定,程处嗣这是有话要说。
“处肆,雪丫头这几天都在做什么?你姐夫都已经有半个多月了,应该没什么大事儿了,你们俩是不是把精力用在正事儿上啊?”尉迟敬德并没有觉察到什么,而是焦急地道。
程处嗣把头一耷拉,没精打采地道,“正事儿?我姐夫的事儿就是正事儿。我说尉迟叔父,张伯父,高老先生,您们有事儿还是另请高就吧,我媳妇真的没心情做别的事儿,她要是不揍人一顿,痛快痛快,那谁也甭想找她。”
“处肆,你就痛快地说吧,你姐夫断腿是不是被人暗算的?你媳妇已经查到了什么是不是?你们打算怎么办?有什么需要我们老人家帮忙的,你尽管说,我们决不推辞。”
高士廉算是看明白了,程处嗣今儿个来这一出,就是要找他们三个帮忙做事的。换句话说,有可能是找他高士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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