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
程处亮一如程处嗣那般,很狗腿地立刻跟上,学着哥哥的样子,牵起清河公主的小手,昂首阔步挺胸抬头,一副我谁也不在乎的样子,夫妻双双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去了。
清河公主自打嫁进鲁国公府,还从未有说过重话,若非程银金逾越了规矩,她不会出此重言。
程勇因着清河公主的这一声警训,老脸臊得仿佛被人打了一巴掌,火辣辣地难受。
刚才他乍听到自己这以支只分得三股,确实是心里有些失望和不甘,可他没有想到自己儿子会呛着李雪娘说出那一番话来,最后被素来软绵文静软弱的清河公主给训斥了,当众打了脸。
这时候陈勇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枉然了,一旦矛盾产生了,因为利益而产生了罅隙,自己就是如何修补,都不是很光彩的。
借着人家的光发财,还嫌弃人家不慷慨大方,这话说出去,程勇肯定,用不了三天功夫,自己和两个儿子就得被吐沫星子给淹死。
人言可畏啊!
古往今来,谁人不是一怕天地,二惧君皇,三畏高堂,四恐流言?!
“知节啊,”程勇终于想明白了,人若是不知足,后患则无穷,说轻了,是要家败的先兆。
说得严重点,将来是否是家败人亡的地步都不是不可能的,这一点,活了七十多岁的他没有亲身经历过,却看到的不少,所以他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苦笑自己刚才的贪婪和愚蠢。
叫着程咬金的名字,程勇面带羞愧,语气讪讪地道道,“知节啊,五叔年老了,糊涂了,竟然被钱财一时迷了心窍,唉……惭愧啊。
刚才安乐郡主所说的分配法子,是对族人们的最大惠利,老夫活了大半辈子,竟不如她看得通透。行了,五叔老了糊涂了,你们就不要跟我这老糊涂一般见识吧。”
程咬金方才因为程银金的话,气走了自己的两个儿媳妇,也是很恼火,这会儿见程勇想明白了,也就压下了火,就道,“五叔父您能这么说,知节心里也就安稳了。
刚才您也听见雪丫头说了,乌金矿的开采是需要很大的投资的,她既然说了按照投资多少入股,那咱们就按照她说的办吧,这样对雪丫头来说,更公平。
若是谁还有意见的话,小侄儿就做了雪丫头的主,这乌金矿不要也罢,都一并送给旁人,免得因为这东西坏了程家的门风。”
“大哥……”程银金一听要把乌金矿让出去,就急了,脱口叫了声程咬金,“大哥,刚才爹不是已经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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