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娘,“我说雪丫头,你穿成这样,为夫心里不舒服啊。”
“为什么?”
“你这样子就应该只能是为夫自己欣赏,平白被别人看了去,为夫能舒服吗?”
“那还不是怪陛下下手太快,抢先责罚了段志玄,让我失去了一次与他交手,出气的机会?我穿成这样,不就是为了要与他恶斗一番,好好教训教训他?谁知道陛下没给我机会啊。”
李雪娘还再为没能用小金鞭抽段志玄一顿而懊恼。要知道段志玄会有今天这种恶事,上次她就应该下手狠厉一些就对了。
“可是……你想要教训段志玄,为什么要带着这东西?墨镜也是揍人的武器?”程处嗣不依不饶,质问道。
“呃……这个?呵呵……呵呵呵……这不是为了装酷嘛,我想在动手之前,气势上先压倒段志玄。”李雪娘狡辩。
程处嗣眼热的看着那款墨镜,生气地道,“犯了错不赶紧认错,还跟你夫君犟嘴?等回家去,非给你立规矩不可。”
“哎哟,真生气了啊?”李雪娘故意害怕状,把手里的墨镜地递到程处嗣眼皮底下,“雪娘错了,雪娘用这个东西赔罪。”
程处嗣心里一乐,刚要伸手去接,一转念不对,就板着脸问道,“你带着这个东西的时候,是不是爹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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