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十分高调张扬,这会儿却是眼里无神,面上很是憔悴,似乎一夜间苍老了许多。
不过,即便如此,一见段乔氏,立马就跪坐在厚厚的铺垫上,手里捻着佛珠,眼睛紧闭,嘴唇微动,很是像模像样。
这是故意做给段乔氏看得,那意思在明显不过,婆婆受此委屈,你这儿媳如何能轻松安然自处?
段乔氏看在眼里,心里却不住地嗤笑,嘴角挂起的笑意带着讥讽,就温声细语地请安道,“母亲万安。您昨日夜里可睡的安好?今早的饭菜可可口?”
段老夫人听了段乔氏这两句简单地问候,嘴角抽动,眼睛猛然一张,眼神异常的犀利恶寒,恨不能一巴掌把段乔氏拍在地上,方解心头之恨。
这个败家的媳妇,哪会有好心来给自己问安?分明就是来刺激自己的。而且更令人生气的是,她养的好闺女,居然连一点手足之情都不挂念,为什么就不能给红拂女透个耳朵,要李德骞娶了段菲娘?
自己已经跟那个死妮子说得非常清楚了,段老夫人以为心思单纯,性子软绵的段锦娘会回府后把她的意思透给红拂女一二,可是,连句好话她都不肯说,这样的闺女还要她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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