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房夫人含泪喝完后,才发现林中不是毒酒,而是带有甜酸香味的浓醋。从此便把“嫉妒”和“吃醋”融合起来,“吃醋”便成了嫉妒的比喻语。
成就房玄龄老伴“醋坛子”的“美名”,同时,也说明李世民的确是个没事找事儿的欠扁皇帝。
人家老两口子,一个河东狮吼,一个愿当妻管严,你跟着参合什么劲儿头?结果是自己砸了自己的脚,自己扬起巴掌扇了自己的脸,这不是闲的蛋疼吗?
李雪娘鄙视李世民的虚伪,鄙视他为达自己的目的不折手段。换句话说,他就是心里有病,极端的扭曲!
就拿魏征来说,因为其屡次直言犯谏,不给李世民的面子,原本在其病危期间,答应把衡山公主嫁给魏书玉,可是等魏征死后没多久,就因为李承乾谋反一事而迁怒他,说他荐人不当悔婚砸掉了魏征的墓碑,也忘了口口声声常挂在嘴边的君臣情谊了。
所谓的:“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朕尝宝此三镜,用防己过。今魏征殂逝,遂亡一镜矣。”也就成了历史笑谈!
这会儿,听到李世民传她进宫说有事相商,李雪娘就明白了,肯定是李世民已经醒悟了乌金矿坍塌的缘由。
“雪丫头,爹陪你进宫。”程咬金自打知道了李世民的阴狠手段之后,心里对这位素来敬重的皇帝二哥,有了极大的防备和戒心,所以,听到皇帝陛下要召见李雪娘,便不放心地道。
程崔氏思虑周全,虽然说程咬金作为公爹护送儿媳妇进宫,也未尝不可,但是终归外界看了不太好说,就站起身来,对程咬金道,“还是我跟妹妹一块去吧。国公爷只需隔个一个时辰再去不迟。”
“那也好。”程咬金没再坚持己见,就挥手让李雪娘和程崔氏、程裴氏下去准备。
李雪娘轻柔地手抚自己的小肚子,脸上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意,心说,就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也绝不能让李世民给压得狠了。什么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那一套,统统的给老姐我见鬼不去吧。
想到这儿,吩咐秋菊,“走吧,别让皇帝陛下久等。”
这时候,程崔氏和程裴氏已然换好了衣裳,重新梳洗了一番,出门见李雪娘来到了马车前,就不再寒暄,在丫鬟们的搀扶下,都上了车。
马车是李雪娘改良后的保暖型的,宽敞的车厢里,靠在门口处安置了一个精小的铁皮火炉。不但可以在火炉上面热些小吃食,还可以使马车内保持着暖和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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