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一片漆黑。
时凤举听她这么问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心道府上当然没人敢说,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惹我娘和二婶不痛快呢?娘和二婶在别的事情上大多意见不同,唯独这事不约而同,巴不得三房在府上的痕迹消失得干干净净,最好谁也不记得他们!
他便说道:“三叔一直在四川做官,刚去的时候是曾口县县令,两年前升了巴州知州,他们离家已经七八年了,府上众人哪儿会说到他们呢!呵呵,三叔三婶其实人都挺好的,待人很和气,还有两个妹妹,二妹今年十六、四妹应该是十岁吧,想来三叔三婶管教得也知礼的!”
说起两个妹妹,时凤举也几乎没什么印象了,毕竟,隔了这么多年,谁知她们如今脾性如何?
桑婉不禁有些头皮发麻,下意识便想到了时玉梅,若这两位大小姐仗着如今是“官小姐”高人一等,又是未出阁的未免更矜贵些,撒起娇来只有比时玉梅更厉害的!
桑婉心中叫苦,这倒霉事怎么都我碰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