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不禁有些纳闷,又问道:“不知是怎样的疼法?又是何时开始的?”
傅家公子说道:“据叔父说,跟胀痛很像的感觉,却更难受,令人坐立不安,什么时候开始么——大概有个七八年了!叔父曾经从军,在战场上受了伤,回来之后,没多久就听到他嚷嚷着疼了。”
“原来令叔父曾经上过战场!”姚存慧略略沉吟,微笑道:“敢问一句,尊叔父疼痛的那条腿可受过伤?”
傅家公子一呆,忙点头道:“正是!叔父那条小腿正是受过伤!”
“既如此,请恕小女子大胆推测,这根本不是病,而是当时伤口没有处理好,那伤口之下皮肉之中定是有异物没有取出来,也许是箭头残片、也许是碎石子、也许是别的什么东西,天长日久伤口愈合,那里头的异物做起怪来,不疼就怪了!”
“这——”傅家公子目瞪口呆,问道:“那,那该怎么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