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次,只是着凉发了一点儿热,小姐不必惊慌,老奴实实的守了两日,悄悄让二门外的婆子另外抓的药,没两日便痊愈了!”
姚存慧骤然紧张起来的心徐徐落下,竟发现手心里满满的都是冷汗,神色凝重道:“赞儿好好的怎么会着凉发热?”
姚诗赞年纪幼小,又是大病初愈正在调理之中,姚存慧十分清楚,一点点小小的毛病都有可能演变成大事!若是他再次引发旧疾,这一垮下去,说难听点,真就是药石无医了!即便捡回了一条命,底子坏了,将来也是半个废人。
容妈轻叹一声,幽幽道:“那是二小姐走了大概半个来月,那时天气热,浣花湖浅水里的荷花开得很好,大少爷下水去摘荷花玩,下了水就不肯上来了,可不就这么着了凉!老奴后来打听着了,是三小姐说湖里荷花开得漂亮,水里还有大鲤鱼,大少爷听了便下去了!后来,夫人知道了,忙命人将大少爷带了上来,还把三小姐训斥了一顿!”
姚存慧微微冷笑,手心紧了紧,“武进呢?他就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