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又说不得?若不是西北军统帅无能,以至于战事久战不下,朝廷如今赈灾也不会这么吃力了!若不是——”
“樱儿!”太子妃笑嗔吕樱一眼生生截断了她,“还是那么心直口快,越发口没遮拦了!”
太子妃心中暗暗恼火,心道关起门来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哪怕你大骂我的公公无能无用都不关我事!在我东宫的地盘上挑起这等话题,你究竟安的是什么心?
吕樱还欲再说,抬眸瞥见太子妃大姐虽然一如既往的亲切和蔼端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如既往温柔似水的笑,可眸中的警告厉色却是毫不掩饰。
她平日里虽然不把大姐的脸色放在眼里,可她到底是太子妃,这儿到底是东宫的地盘。吕樱心中亦憋着火,只得陪笑道:“就是随口说说嘛!姐姐还不知道我!”
太子妃亲昵纵容一笑,嗔她道:“也不知你像谁,一个女孩儿家,总爱关心那些!”
众人无不暗暗松了口气,刻意避开那敏感的话题,推杯换盏重新说笑热闹了起来。
然而终究没了先头的兴致,掩饰般的略坐了一会儿,恪郡王起头,众人纷纷起身告辞。
吕樱含笑一一相送。
太子妃也起驾,云芷侍奉太子妃回福宁殿之后方回听鹂馆,留姚存慧多坐了一会儿。
“对不起,慧儿。”云芷握着姚存慧的手,脸上眼中尽是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