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白骨真气,一点一点把骨头剥离出来。
这个过程并不痛苦,因为骨头中没有神经。
唯一让人无法忍受的,就是那种活剥自己的感觉。就像自己给自己动手术,把全身骨头一根根剔出来一样。没有钢铁一般的意志力,根本做不到这一步。
钟卿恰恰是个意志坚定的人。
白骨老道看到过程顺利,钟卿在给自己剥骨的过程中,眉头都没皱一下。他老人家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了。
钟卿在给自己剔骨的时候,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白骨老道吓了一大跳,他看着钟卿那个诡异的笑容,喃喃自语:“佛祖拈花,迦叶微笑。《白骨道》从佛门‘白骨观’发展而来,难道这家伙,领悟了其中精髓?”
“不可能,不可能……”白骨老道连连摇头,“他不可能那么妖孽,老夫纵横一生,也没有领悟到那个境界。他之所以发笑,因为他是个神经病。”
白骨老道找借口安慰自己,否则跟钟卿比起来,他这个师父实在是太废物了。
就在这个时候,钟卿的右手发生了变化。手上的皮肉血管神经,毫无征兆的脱落了。就像脱下手套一样,上面没有一点伤痕,十分完美。
钟卿整个右手,变成了一截森森白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