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蹲在石头上,有的爬到树上,有的站在那里大呼小叫,好像一群看大戏的农民。
“乌合之众。”钟卿给鳄字营下了批语。这样的队伍,欺负欺负老百姓还行。碰到正规军,一冲就散,兵败如山倒。麻烦的是,这些家伙逃跑以后,又会聚啸起来,组成流寇,再次为祸。
乌合之众,也有乌合之众的生存之道。
王鳄看见花面狐的尸体,当即暴走,怒吼道:“慕容天!”
“鬼叫什么,我就在这里。”慕容天抢白道。
王鳄气得七窍生烟:“我杀了你!”
“好极了,我也正想挑了你,坐上二头领的位置。”
“放了毛斌!”
“好!”
慕容天冷笑道,一脚踹在毛斌胸口。毛斌胸骨断裂,断骨刺进心脏。他嘴里吐出鲜血,在地上缩成一团:“老大,救我……”抽搐几下,不动了。
“还给你。”慕容天把毛斌的尸体丢给王鳄。
王鳄真火了,嗷嗷怪叫:“拿我的铁锤来!”
八名壮汉,四人一组,抬着两柄大铁锤,嘿哟嘿哟从山道走来。他们赤裸上身,露出一身腱子肉,上面布满细密的汗珠,可见这铁锤有多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