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钟卿身上。
虽是人鬼殊途,但毕竟母子连心。那个女人一番嘱托,声声念念,都印在钟卿的心里。钟卿和那个女人之间的隔阂,早已经冰消瓦解,消散于无形了。
钟卿叫了一声。
“母亲……”
眼泪仿佛珠子一样掉落下来,挂在脸上,冻成颗颗冰粒。
他垂着头,黑色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脸。
阵阵风雪,无情地吹打在他身上。
狐心儿趁机逃之夭夭,变成一抹风雪,消失得无影无踪。雪地之上,只有皇图不脱跪在那里。失去恶龙兽纹,他元气大伤。一身筑基期修为,降落到练气期九层。
皇图不脱,他已经彻底废了。
他跪在那里,就像一个冰雕石像,忏悔往昔种种罪过。
钟子文从风雪中走出来,他穿着单薄的衣服,冻得嘴唇发紫。他走到皇图不脱面前,一双眼睛露出复杂的光芒,定定看着皇图不脱。
皇图不脱抬起头,冷笑道:“你这个叛徒,你来做什么。”
他十分虚弱,才说几个字,就全身发抖。
事件的起因,所有计谋的开始,是在钟子文身上。那天在大帐之中,钟子文故意透露虎头人部落的首领白虎,即将出售驳兽,用驳兽换取灵水蚕丝。皇图不脱就是得到这个消息,才会暴然而起,带领一万驳兽杀到清风山。
皇图不脱一动,所有计划便紧跟着运转起来。
可以说,这“月歌鏖战”的庞大计划,是在钟子文手里启动的。
皇图不脱对钟子文的愤怒和怨恨,并不比对钟卿的仇恨差多少。钟家庄的两个少年,把他玩弄于鼓掌之中,弄得如今狼狈下场。不但损失了兽人百万大军,自己的实力,也从筑基期降落到练气期。
神性受损,很可能一辈子都无法修炼回来。
从此以后他便彻底废了。
皇图不脱万念俱灰,只求一死。
钟子文抬起手,摸了摸眉心额头。那一个奴隶烙印,是痛苦的烙印,是耻辱的烙印。是他投入皇图不脱麾下,成为一个奴才的印记。
他叹息一声,对钟卿道:“阿卿,让我带他走……”
他的声音很小,很没有底气。这份恳求,他说不出口,但是他不得不说。他刚刚开口,风雪便灌进他的嘴里,把他的声音淹没了。他站在大雪之中,手足无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皇图不脱诧异地看着钟子文,独眼之中,散发出异样的光彩。
这个狗奴才,已经习惯做我的奴才了吗?
皇图不脱忍不住想要哈哈大笑,他没有力气笑,只是露出一个狰狞可怖的笑容。嘿嘿冷笑两声,不知道在得意什么,还是在嘲笑什么。
钟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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