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湿的暖风中酝酿。
他抬头望去,此时正好临近中午时分,如云似雾环绕山巅的水气正在逐渐散去,又见长空如洗,蓝的便如透明一般,不远处青山含翠,殿宇雄峙,时有瑞鹤几只,长鸣飞过,空中盘旋不去,如仙家灵境,令人心生敬仰。
“吹面不寒杨柳风,好一派繁春之景啊!”沉浸在这样美妙的春色之中,不禁让徐锋心胸顿时为之一宽。
“好一个吹面不寒杨柳风,妙、妙……”略显沧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令徐锋微微错愕,他猛一回头,却是忍不住失声喊道:“执事!”
当下三步并作两步奔了过去,就仿佛见到自己的亲人一般,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尹执事却是轻轻挥手,示意他不要打岔,就在徐锋狐疑之际,尹执事慢慢捋着白花花的山羊胡,微微眯起眼睛说道:“古木阴中系短篷,杖藜扶我过桥东。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明明是拄杖春游,却硬将其颠倒过来说成是‘杖藜扶我’,这是将藜杖拟人化的手法,仿佛它是一位可以依赖的游伴,默默无言地扶人前行,给人以亲切感,安全感,使这位诗人游兴大涨,欣欣然通过小桥,一路向东。桥东和桥西,风景未必有很大差别,但对春游的诗人来说,向东向西,意境和情趣却颇不相同。‘东’,有些时候便是‘春’的同义词,譬如春神称作东君,东风专指春风。诗人过桥东行,正好有东风迎面吹来,无论西行、北行、南行,都没有这样的诗意啊……诗的后两句尤为精彩:‘杏花雨’,早春的雨‘杨柳风’,早春的风。这样说比‘细雨’、‘和风’更有美感,更富于画意。杨柳枝随风荡漾,给人以春风生自杨柳的印象称早春时的雨为‘杏花雨’,与称夏初的雨为‘黄梅雨’,道理正好相同。‘沾衣欲湿’,用衣裳似湿未湿来形容初春细雨似有若无,更见得体察之精微,描模之细腻。试想诗人扶杖东行,一路红杏灼灼,绿柳翩翩,细雨沾衣,似湿而不见湿,和风迎面吹来,不觉有一丝儿寒意,这是怎样不耐心惬意的春日远足啊!有人不免要想,诗人这样兴致勃勃地走下去,游赏下去,到他想起应该归去的时候,怕要体力不支,连藜杖也扶他不动了吧?不必多虑。诗的首句说:‘古木阴中系短篷。’短篷不就是小船吗?哈,原是他是乘小船沿溪水而来,那小船偏激在溪水边老树下,正待他解缆回家呢……妙,实在是妙啊!”
徐锋尴尬地捎了捎脑袋,这首诗本是任何一个小孩子启蒙时的读物,他也就是随口一说而已,可经尹执事这么一番解释,却是让他大叹自己才疏学浅,“执事取笑我了……”
“呵呵,哪有哪有?这首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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