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南与弗里斯兰不同,弗里斯兰人自古就是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虽然国家没了,民族还在,但是苏里南人有什么?那些贫民区里,居住的就不只是苏里南人,他们只占其中的一部分而已。
“德伦特,其实国家这种东西,我认为不是非常重要,自古以来,有哪个国家是永远存在的?苏里南人融入荷兰人之中,成为荷兰人的一部分,这不是很好吗?比如说,鹿特丹的市长是全体鹿特丹人选出来的,但阿卜塔利伯15岁才来到鹿特丹,他是穆斯林,这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他的所作所为是为了鹿特丹,你们就会继续支持他,不是吗?”
“那倒是!如果阿卜塔利伯不兑现他的承诺,我们就会把它赶下台!”德伦特笑了起来,道:“也许,以后我们苏里南人也可以去竞选市长!”
听到德伦特的话,谷成龙自己倒是郁闷起来,因为他想到了自己的国家。
“德伦特,其实你们很幸福了,你知道吗?我所在的城市,谁来当市长,我们普通市民根本不知道,根本不认识他,只有等他上台了,才能在电视上看到这个市长在开会,在参加宴会,才知道,哦,原来换市长了。所以说,你们有什么委屈的?”
“哦!天啊!这不可能!你们都不认识他,为什么会选他当市长?”德伦特奇怪地瞪着眼睛问道。
“呵呵,谁告诉你我们可以选市长了?不过,这一次国内大概可以选足球大联盟的主席了,虽然那不是普通球‘迷’来选,但好歹是由俱乐部老板来选,不是由皇帝亲自指派了,希望能够顺利一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