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扩廓说道:“启禀皇上,微臣非常想留在这里,保护大都的安全,不过,却是万万不可。”
听到扩廓这么说,妥欢帖木儿才算是放下心来。
“扩廓,为何?”爱猷识理达腊听扩廓这么说,很是失望。
“自从我们的大汗,开创了这个朝代之后,大都之地,都是交由怯薛军来保卫的,除了怯薛军,其他军队,没有皇上诏令,不得前来大都,更不能作为常备军,在大都城内驻扎,这是礼制,是必须要遵守的。”扩廓说道。
什么狗屁礼制,作为草原上的游牧民族,根本就没有中原的这一套礼法和繁文缛节,一直都被称做蛮夷。
所以,为了防止自己人作乱,忽必烈就定下了规矩,大都只能由最忠心的怯薛军来守护,其他的军队前来,就是谋逆。
扩廓对这个礼制,根本就是不屑一顾的,而现在这么说,也是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不过,扩廓这话,却让妥欢帖木儿非常感动,如果孛罗有扩廓这样的觉悟,又怎么会有现在的这些事端?
扩廓,是真正忠心之人啊!
“那我们大都的守卫该怎么解决?”爱猷识理达腊问道,怯薛军,已经被孛罗清洗过了,很多忠于皇上的人惨死,这怯薛军的忠诚度,并不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