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明明是有人扔出烟灰缸和茶杯,窗户门窗都关得牢牢的,也没有人出去,怎么会找不到人呢?
奇怪!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候正生有些不信邪,索性在房间里又找了两遍,还是一无所获。他正纳闷之际,突然,房间的灯灭了,一只茶壶带着风声朝着他的裤裆处飞来。
“我的妈哟!疼死我了。”
候正生这声惨叫格外凄厉,两只手顾不上脑门及后脑勺的伤,迅速捂在裤裆那话儿之处,疼得他呲牙咧嘴,五官挪移,脸上冷汗直冒。
躲藏在暗处的苗妙,看着候正生那痛苦的表情,脸上丝毫没有同情之色。心中却暗暗骂道:候正生,你这个人渣,以势欺人,逼人太甚,如此下场,罪有应得。哼!你不是好色吗?这次我让你做不成男人,看你以后还怎么去潜规则她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