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好转,万一再喝出什么问题来,他可负不了这个责任。
“唉!不喝就不喝吧。”汪老见曾宪章阻止,也只好认了,脸上闪现出淡淡的失落,幽幽地说道,“这些年疾病缠身,我是滴酒未沾,嘴里早就淡出鸟来。想起当年打仗之余,可以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直是痛快淋漓……”
见老将军陷入对往事的回忆当中,曾宪章只好静静地听着。
“唉!不谈这些了,不谈这些了,想起以前自己生龙活虎,再看看现在,整个一病秧子,看来真是老喽。”
“老汪,你也不要唉声叹气了,人终究有一老。况且你现在不是病好了吗,你应该高兴才对。”
“宪章,你这话说得太对了,今天应该高兴,应该高兴。”
“老汪啊,你这病不是我治好的……”
“宪章,你就别谦虚了,谦虚可是使人落后哟。不是你治好的,还能会是谁?”
汪老的目光扫视了一下旁边,看到一个穿白大褂中年人呆愣愣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心道:“难道是他?”
曾宪章见汪老的目光落在爱徒身上,介绍道:“这是医附院的院长李永波,也是我的弟子。”
“哦,年轻人不错,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真可谓名师出高徒啊。宪章,你教出的徒弟不简单啊!”
曾宪章知道汪老又误会了,急忙解释:“老汪,你的病也不是小波治好了。”
“你这个曾宪章,你什么意思啊?屋里也就咱们仨,不是你治好的,又不是你徒弟治好的,难道说我自己给自己治好的,如果我有这本事,我的病早就好了。”
汪老有些不高兴了,这种好事用得着谦虚吗?
“汪老,你的病的确不是我和老师治好的,而是苗神医治好的。”站在一旁的李永波发愣多时,才回过神来,看到老师与汪老谈性正浓,他继续站在不动,静静地看着,直到汪老神情不悦,这才上前解释。
“苗神医?苗神医在那里?”汪老将军闹了个大红脸,感情治好他病的另有其人,只是他坐在床上左瞧右看,却找不到第四人。
曾宪章也看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苗妙的身影,真是出奇了,刚才还看到她给老将军治病呢,怎么转眼间就不见人了呢?
“老师,苗神医在地上躺着呢。”
李永波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苗妙躺在地板上,恰好被沙发挡住了大半个身子。
“苗妙怎么了?”曾宪章之前一直关注着汪老,没有在意苗妙,见苗妙倒在地上,很是吃了一惊。
“老师,她没事,可能刚才用气功为汪老治病的时候,用力过度,导致昏迷。”
李永波右手掐住苗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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