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这样。他挣扎着睁开双眼，眼睛刺痛的像是爆裂，视线中模糊的变成了一片血色，到处都是，队友也是红色，尸体也是。红色的天空，红色的云……

“为了国家！”张力在他耳边嚎叫，“也为了家人！”他将枪械重新上膛，一个弹壳从中跳出，在空中旋转，散发着血红色的光芒。

后来弹壳跳在地上弹了起来。那些活死人也发起了冲锋，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冲入机场的尸潮鸣起战鼓，怒吼着掉头向他们涌来，那数量坎比春运时的人潮。终于，他内心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枪声、吼声，震得有些头疼。这些声音传到耳朵中变的不是很清楚，就好像飞机起飞时那种耳鸣。然而心脏跳动，呼吸，吐气在他耳朵中却变得清晰无比。肺里好像充满了水，身体沉重而乏力。

他举起散弹枪，艰难的上弹。左手已经彻底失去知觉，右手的力量也流逝过半，他抬起左臂，作为散弹枪的支撑点，右手食指就扣在扳机上，只等活死人靠近，在靠近。

枪口上下左右乱晃，汗水双手中渗出。

砰！

散射的子弹将活死人的腹部轰出了个大洞，发烂的内脏从洞孔中缓缓流出紧随其后的另一只活死人失去了重心踉踉跄跄的倒在地上。飞溅出来的黑血在眼中变得绚丽多姿。

他看着血液在空中飞溅，火红的双眼露出贪婪的目光。那血在空中扭成一团，旋转着变换形态。忽然，脑袋隐隐作痛，加上突然袭来的饥饿感，他好像产生了幻觉。眼前的宋向东隐隐约约地变成一只美味的烧鸡。

「真是见鬼了，」他想，突然觉得这个想法有些好笑。身体不停的出虚汗，汗水浸透了衣襟与衣服上的黑血混为一体。他这才意识到，「眼下还要杀光这些活死人。」

呼吸有些气闷，他拉开面罩，大口吸着弥漫在空气中的腐臭，忽然间，那些气味如同香水一样，淡雅而清香。他喉咙感觉有痰，堵的难受，随后吐了出去，黄色、红色、黑色混合在一起。

活死人汇集成的潮水将他们淹没。这次，他们都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不再逃避，也不再躲闪。曾经多少个日夜他都幻想着援军的到来，幻想着政府会解救他们于尸海之中，但是迎接而来的只是无穷无尽的尸体。

他看到许多曾经昔日的队友一个个都加入了活死人大军，除虫行动的指挥杨铭，还有自己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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