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似乎记起，那个叫李国栋的男人是携着家人一起出现在了指挥中心，他脸色苍白，咳嗽不止。那时王帅觉得李国栋只是普通的感冒，现在看来，他一定是被传染了，而且还准备携家而跑，为什么当时竟然没注意到。天啊！是不是他将所有机场的人都感染了！

对，一定是这样的。

王帅突然感觉到腹部传来一种被掏空了似的饥饿感，平淡无味的鼻腔也突然传来阵阵肉香，「好像有一只烧猪，我甚至闻到了香味，饿，我感觉到饥饿。」想到这，他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爸爸还在执行任务，他要明天才能回来。帅子，你长大想做什么职业呢?”

耳边出现了呓语，是妈妈？他四处观望，寻找声音的来源。

“我也要像爸爸一样，当个保卫人民的警察！”

“好孩子，现在帮妈妈去买点菜回来！”

“我不去，买菜又不能保家卫国！”

“乖孩子，妈妈发烧了，帅子帮妈妈做点事情。”

不，不是这样的，妈妈。她没有的病，她还活着，只是爸爸那次出任务后再也没有回来，爸爸去哪了？我好想你……

“帅子，帮妈妈去买菜，妈妈病了。”

“是我病了，不是妈妈。”他嘟囔起来，“为了国家！为了家人！像个男人一样！”他收起幻想，艰难的举枪瞄准，将枪口贴在了身旁活死人的脑袋上。

“砰”的一声过后，那只活死人的头颅炸开了花，脑浆还有黑血渐满了他的全身。“十五，”他咕哝着，再次爆了一只活死人的头。“十六，”这枪没有打中，不能算数。眼前又开始模糊起来，出现了重影。王帅举枪瞄准，一枪、再一枪，这次打中了。

“爸爸要去出任务了，帅子，把爸爸的警服拿来！”

呓语再次来临，于此同时幻境也伴随出现。

“帅子你要多听妈妈的话，晚上……晚上爸爸就回来了。”

幻觉短暂的来临，有转瞬即逝，快的就像是昨天的闪电。

「十七，」他默念着，手指不停的扣动着扳机，枪没有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只是咔咔的响。身体再也挪不动了，他意识模糊起来，跌倒在地。

王帅感觉自己的意识里有个钉子，深深地扎进脑子里，他拼命地想要坐起来，好把眼前的活死人杀光，但是他感觉身体不受控制，眼前似乎变得血红。隐约看见王炜被几只活死人包围，咬下去了，血、血、他看到血，身体兴奋起来，那是一种欲望，身体渴望得到高潮一样的欲望。血光四溅的那一刻，如此美妙，他感觉好像在欣赏一件精巧的玉雕艺术品一样令人兴奋。

吼叫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他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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