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

与此同时，徐斌乏力的将一个面目全非的头颅丢到一旁，他感觉到力量的流逝。短短几个小时的睡眠，并没能让他恢复多少力气。

终于A区出口的道路打通了。

“我先走。”张杰迫切的说。

徐斌眺望远方，虽然附近的活死人都已经死光，但远处的待客区和临时停车区都游荡着不少活死人，于是他乏力地点点头，沙哑的说：“注意警戒。”

张杰双手持着突击步枪，警戒着走出大厅，接着是施勇、陈飞、张天翼……，徐斌只能跟上杨月洋；一名在战斗时，被手雷碎片划伤大腿的特警。

尸体、残肢、腐肉和不知名的内脏肉块从四面八方压过来，恶心的感觉直逼骨髓，整个外围已如同地狱的屠宰场一般，他们穿过了撒旦的胃，离开大厅，前方就是另一片战场。

张杰踏过尸体，继续前进。有光，阳光折射在尸体堆中，反射出刺眼的光芒。「遭了，」徐斌立刻反应过来。

施勇说：“地上有血。红色的。”

A区门外一直到五百米都是兄弟们战斗和阵亡的地方。地上一枚亮色的红狮肩章在变成烂肉的残骸中，在太阳光线的照射下折射出寒光。

徐斌默默地俯下身体，将臂章捡起，用袖口擦去上面的污浊，上面的名字已是血色—王嘉明。

他把血肉模糊的黑衣尸骸翻了过来，身体上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开肠破肚。几具活尸掏空了王嘉明的内脏，啃噬掉了他大部分骨肉。

徐斌的警靴踩到了慢慢凝固的血浆中，阳光映在血中的光线发出阴郁红光，照亮了毛骨悚然的机场。

施勇再也受不了，他扭到一旁开始呕吐，徐斌则有些嫉妒留守阵线的其他特警。

接着他通过现场的惨状，试图还原突击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宋向东和他的人发动了冲锋。他们从三面冲锋对尸群形成了夹击，两名特警在尸群的后方打光了5个弹夹，两名近战手用他们的散弹枪击杀反扑过来的活尸。

也就是因为他们的勇气，给留守在A区的其余特警们至关重要的时间——那些燃烧弹就是这个时间内制作出来的。

即便如此，他们仍未能阻止尸群，几只活尸分食了王玮，他的下半身全部消失。宋向东和一小撮活尸被他的高爆手雷炸成了碎片，而剩下的尸群淹没了张力……

“全部牺牲？”杨月洋轻声问。

“是的。”

王帅也死了，他嘴里含着一把手枪，后脑被子弹开了个大洞，尸体也被蚕食得七零八落。而徐斌那把“幸运者”手枪也失踪了，或许进了哪只活尸的肚子也说不定。

还记得平日里，徐斌经常问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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