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中国名,好像莱恩的母亲也叫王莉莉,」她想。随后另一个问题又蹦了出来:“你为什么叫观察者?”这是在避难所一周多以来,凯茜第一次主动跟杰克说话。
“避难所的职责分很多种,观察者只是其中之一。职责是充当眼睛,搜集情报。”
“那为什么总督不让你指挥这只小队?”
“每个人的分工不同,他需要我保持冷静的头脑。”杰克指了指背包外兜的卫星电话说,“我要负责汇报任何可能导致危险的事情,只有旁观者清。”
她点点头继续追问,这一段时间,心中的疑虑实在太多了:“你们在这生活多久了?”
“有四、五年了吧,有些人从避难所建成后就一直在这。有些人平时跟普通人一样,有工作、还有家庭和孩子,只有当灾难临近前,才会聚在一起。”杰克说。
“灾难临近?”
“是的,就在不久之后。”杰克顿了顿说,“死人复活,黑雨降临,浓雾弥撒在空气中让人类迷失方向。雾散以后天启四骑士将带来战争、饥荒、瘟疫、死亡,自此之后七个天使将吹响号角,最后的审判便会到来。”
凯茜打了个寒噤,忽然觉得空气凝固起来。她低着头,默默地跟在审判者身后。肖恩注意到了异样也减慢了步伐,跟她并排前行,“不要担忧,我们会很安全的。漂亮的女士,请让我给你介绍一下队员吧。”肖恩笑着说,“穿灰袍的是罗德,我们都叫他‘审判者’。这是凯伊。这是安迪。这是科拉。看那位漂亮的女生是达茜,她是我们的队医。对了,这是‘碾压者’维克多,他的外号非常逗,据说在他小时候因为太胖了又想要当个中世纪的骑士,所以把他家的小狗当坐骑,不想那只小狗却被他活活给压死了。”
“喂!不要当着漂亮姑娘的面说我。”维克多瞪了肖恩一眼抱怨道,“每次你都当着姑娘面说我,我到现在还没找到对象呢。”
肖恩强忍着对维克多的笑意将剩余的队员给凯茜介绍了一遍。她听的头大,却强迫自己记下来每一个名字和每个人的特征。随着前行,她开始感到旅途的劳累,肩上的背包似铁般的沉重,双脚酸楚阵阵袭来。「珍妮你在哪?」她边想边用手擦去汗水,「莱恩,我来找你了。」太阳当空,处处蝉鸣,她将披在肩上的头发扎了起来,随后抬手看了看“督查”,7月11日,早上10点37分,方向西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