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

“是嘛？”约翰叹了口气，跟赛迪一起向陈刚走去。

“呜……”胶带贴着陈刚的嘴上，他只能发出这个发音，只能拼命的摇着脑袋支吾着。

“我很抱歉，”赛迪说，“感觉被抛弃了对吗？不仗义？我们是混蛋？随便你吧，我只能说句对不起，这是没办法的事，即便你还活着。世界也改变了，到时候你也会成为活尸的午餐，不如让我们来帮你脱离痛苦好了。嘿，约翰，按住他的头。”

陈刚疯狂的把头晃来晃去，就是不让约翰抓住，他被绑在椅子上玩命的挣扎，甚至用力蹬翻了椅子，头依然晃来晃去，从这儿晃到那儿。

“真他妈操蛋，按住他。”赛迪有些烦躁，上去就是一脚，踢的陈刚的脸颊鲜血直冒。“真他妈烦，”接着又是一脚，这一下直接把他给踹晕了过去。赛迪见状从胶带上又扯下来一条贴在他的鼻子上。

“可以走了吗？”约翰问。

“等等，”赛迪回答他，“这样明天起来警察就会发现。”

“那你想怎么样？”

“烧。”赛迪说完，从货车里将一个裹着白布的尸体搬了出来，放在陈刚旁边，“狗男女在超市偷情，结果抽烟点燃了食用油！”接着他拉着约翰从超市的货架上拎着几桶食用油，泼到陈刚身上，在泼到货架上，然后等全部都泼满油后，他蹲在后门前用打火机的外焰接触食用油，一团火焰从中窜了出来。

约翰看着，眼球中映射出熊熊烈火，燃烧的声音让他心中又开始落寞起来，思绪飘扬在几年前那场纵火案上，犯人到现在也没抓到，而才二十七岁的爱妻安娜却葬身火海。那之后的他酗酒、吸毒，苟且的活在这个世界上。渐渐地，他变了，变狠了，只要可以活着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就像现在的赛迪，每个被改变的人都是因为受到了刺激或者因为某些事情将他们改变。

约翰长吁一口气，从兜里掏出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缴费发票，上面是秀丽的字体。纸片因为热气流在他手中“刺啦、刺啦”的翻卷着，他注视着这张纸，缓缓地松开了手。纸片滑落在火海之中，火舌舔舐着它、拥抱着它，渐渐地将它化为灰烬。

这次轮赛迪来开车。约翰摇开车窗，一阵暖风吹了进来，吹进他的黑发之中，他眯着眼睛伸出头往后看去，远处一团火光，黑烟直冲天空。

“我们要怎么走？”赛迪问他。

约翰叹了口气关上窗户，从背包里翻出地图，摊开在腿上。“开稳点。”他说，接着从包里掏出红笔，在地图上勾画起来。

赛迪觉得无聊，他把车载收音机打开，里面正播放着如同他们在三河市听到的广播，“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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