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强眯着眼睛说，“你好像没有被感染。我们很想弄明白这是为什么，或许你身体中存在病毒抗体也说不定。”

“所以我会为此付出什么代价呢？”莱恩明白了周强言语中掩藏的意思。

“血，毛发，皮肤，身体某个部分，”周强顿了顿说，“也可能是生命。”

莱恩愣住了，眼前似乎一片漆黑，头脑晕眩的彷佛掉进了他梦中无尽的黑色深渊。死亡对他来说并不害怕，之所以不愿意承担死亡的痛苦是因为他觉得死亡比活着还要痛苦，“如果需要我付出性命，你是否能了却我一些心愿？”

“很抱歉，我无法给你任何承诺，”周强说，“但我可以尽最大努力帮你。”

“那我能换套衣服吗？”莱恩问，“我浑身难受。”

周强笑了笑，“只要你让董韧恢复体检。你要是愿意，我可以让韩璟雯陪你挑选一套得体的衣服。”

“我自己可以，”莱恩低声说，“我想去商店挑挑看……”

周强看着他，眯起眼睛摇了摇头，“我认为不行。”

“你怕我跑？”莱恩高声质问，“你才说过要相互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