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无分文。

赛迪也跟着唱了起来，他目视远方，空洞的双眼中闪烁着光芒：

天啊，这条路不能让我回家去。

这条路，这条路。

这条路，这条路。

天啊，这条路不能让我回家去。

如果你错过了我乘的那班火车。

你会明白我已离开。

你会听道一百英里外飘来的汽笛声。。

自从在G102国道杀人以后，约翰还是第一次感觉赛迪像个人了。那段时间里赛迪除了闷闷不乐就是冲着黑夜祷告撒旦的保佑，他头发脏的几天都没有洗过，胡子更是布满了他的下颚。「或许时间会冲淡赛迪内心的恐惧，」约翰想「不管他信仰基督也好，信仰撒旦也好，只要可以活着度过灾难，信仰什么都没有区别。」对于约翰来说，信仰早已化为泡沫，安娜被烈火烧死后，他有很长一段时间天天都在教堂请求上帝复活安娜，但上帝没有出现，安娜也没有重生。后来复仇蒙蔽了他的双眼，教堂中回应他的只有自己的祷告，“伟大的上帝，请告诉我谁是杀害安娜的凶手，我愿用一切为安娜复仇。”

轮到赛迪开车时，他驾驶着小货车驶入了青新高速。过了大约半小时，他松开油门，减速的同时将方向盘向右打轮。“你拐弯做什么？”约翰收起了对安娜的回忆，抬手看了看表，“还有几个小时我们就可以到青岛了。”

“加个油，顺便休息下，”赛迪将车速从80迈降到50迈。

“又没油了吗？”

“还有一格半，加满了好赶路，”赛迪咕哝，“而且我想喝杯咖啡，又累又困。”

“你吃的比车子还多，”约翰抱怨道，他把放躺的座椅调整到正常角度，“撒旦没赐给你个妞帮你提神吗？”

“去你妈的，我开了一宿车，你呼呼睡的倒是挺香，”赛迪表示不满，“我他妈现在就要喝咖啡，吃东西。”

“你可以跟娘们儿似的吃老子的那杆又粗又长的枪，怎么样，保证塞满你的嘴巴。哈哈哈！”

“去你妈的，约翰。”赛迪说，“老子也能塞满你的嘴。”

“别他妈废话了，不是几天前的你了？整天装神弄鬼似地扳着一张臭脸，”约翰将MK25手枪放进枪套绑在裤腰上，“赶紧停车吧。先喂饱车，咱们在休息会儿，就去青岛送那混蛋小个子去见你的撒旦。”

“撒旦属于任何有信仰的人，”赛迪纠正，“你们这种没信仰的人是不会懂的。”

“操！”约翰不屑的瞥了一眼赛迪，“前几天你还信仰基督呢。”

“上帝已经死了。”赛迪告诉他。

约翰没有在说话，他又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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