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随着安娜的死也一同消失了。
“我觉得我们要小心些,”赛迪紧张的吞咽口水,手心上全是汗水,“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我跟你一样,”约翰咕哝着,环顾四周,“我也有种不太好的感觉,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油泵上跳动的数字变得越来越慢,直到停了下来发出“咔哒”一声。那名加油站的男人打量了他们一番后抽出油枪,拧上油箱的盖子,拍了拍车身,大声喊道:“好了!”
“撒旦祝我一切顺利。”赛迪用英文叨咕道,他撇了一眼油泵上的金额,故作平静的从兜里摸出800元通过车窗递给对方。
加油站工作人员看起来满脸沧桑,只有经常暴露在阳光下的人才可能又会如此粗糙的皮肤,他大概三十来岁,胡子刮得很干净,手腕上戴着一只金属腕表,深邃的眼窝下有一双机敏的眼睛。“先生,请稍等一下,我给您找零。”他不等赛迪回答,拿着钱转身离开,走进屋里许久不见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