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就是那只蝴蝶,张杨则是她扇动双翅带来的灾难。
一双大手从她的双肩下滑,胸口、腰身、大腿,然后似乎离开了她的身躯。忽然间,身体像失去了平衡一样倾斜而下。刑具椅改变了支撑点,变成了躺椅。
“怎么样?这是为你设计的,可以改变我想要的各种体位,如今终于可以双璧合一啦!哈哈哈哈!”张杨发疯似地扯掉了自己的衣服,伏在她的身上。
李在荣虽然失去了舌头,可眼睛还在。他疯狂的挣扎,铁链发出的声音乱作一团,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哀嚎响彻在地下室中。
“野狗,你乱吠什么?这原本就是我的东西,”张杨扭头咒骂,“被你这条野狗抢了去。现在物归原主了!你眼馋嘛,滚!你这条狗!”说罢,他扯掉她的内裤,掏出那玩意儿,刺进了她的身体。
地下室的吼叫、呼喊、嘶鸣混在一起,嘈乱无比。慢慢地,声音越来越小,逐渐平静下来。灯泡发出的橙色的光线微微弱弱,有些晃动,好似灯丝烧断前的征兆。光亮、闪烁、闪烁、闪烁……熄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