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却不由得打了个寒噤，鼻腔内充斥着血腥还有死亡的味道，这种味道在短短几天里让他熟的再也不能熟了。浑身的鸡皮疙瘩忽地钻出，脊背阵阵阴凉，这让他猛地转身，向后看去。

眼前的一幕，让徐斌整个人都呆掉了。商店里面，鲜红的血液铺满了地板，在脚下流淌，四周横七竖八的躺了五名士兵和两名平民的尸体，便利店中的血腥情景不次于屠杀活死人后的机场；残肢、肉块、散落的内脏，所有的所有，就好像又回到了地狱之中，只是这次死的人不是活死人，而是鲜活的人类，红色的血液就是最好的证明。

视线开始模糊，强烈的头痛又席卷而来，他右手狠命的捂着脑袋，脑浆在头颅中翻搅，脑仁发出酸胀的痛楚。眼前开始眩晕，天地好似相互调换，隐约中他看见一名女人，她握着手枪矗立原地，正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她戴着眼镜，面容在徐斌眼中越来越模糊，看起来竟然是……李雅？眩晕感越来越强烈，脑袋仿佛被锤子砸碎一般。徐斌一手扶墙，另一手伸向眼前的女人，模模糊糊中，他看见女人的衣服上红血、黑血混合在一起，斑斑点点。

幻觉吗？还是现实？他有些分不清楚。

头疼，从脑仁深处而来的疼痛，让徐斌双眼越来越模糊，好像周围有着滚滚热浪，扭曲、变形，队友的死亡瞬间不停的重复放映在他眼前。「李雅、程帅、姜宇、张杰、张力、施勇、姜宇、宋向东、王玮、李明、杨月洋、王嘉铭、张天翼、刘振宇、赵军、李军，］他心中默念。队友的脸庞此刻就浮现在眼前，还有他的爱妻李雅。在远处，一张张腐烂的脸正微笑着向他招着手。

“叔叔！”黎雅的小手抓着他的衣襟，轻轻拉扯，“叔叔！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幻觉模糊起来，似乎要消散似地。徐斌使劲的摇头，努力从脑海中驱散眼前的幻觉，他心底清楚，这些人是不可能在这儿的。但不管怎么努力，眼前血腥的景象依然挥之不去，五名军人、两名平民、还有那名长相与李雅相似，却浑身是血的持枪女人。

「喔，不、不，她不是李雅，相貌也不相同。］徐斌抬起头，眯着眼睛向前看去，扭曲的热浪缓慢消退，眩晕感逐渐离去，剩下的是一具满身是血的活死人。是它，是它杀了死了这间屋子里的人。

“小心，是活死人！”徐斌紧皱眉头，冷汗从沧桑、满是污垢的脸上一滴滴划落。他强忍身体带来的痛苦和还未完全恢复的眩晕感，用力甩开黎雅的手，失控般的捡起掉在血泊中的短刀冲了过去，条件反射的抓住对方的头发，刀刃抵住喉咙。

“不！不是我杀的！”女人尖叫，血、血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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