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死了。”他退到安全的位置，斩钉截铁的告诉徐斌，“一定是她杀光了所有人！只有她还活着！”

“我不相信是她杀的，”徐斌站在刘化宇和江蕙中间，坚定的说。

“那又怎么解释？”刘化宇怒吼，“除了她以外，其他人全死了！”

“这正是我要查明的。但你必须知道，”徐斌的声音更大，“她不会用枪。”

争吵的声音让刘化宇的儿子哭了起来，他的妻子伸手把孩子揽在怀里，轻轻拍着孩子的肩膀，安抚情绪。孩子的哭声渐渐变弱，女人才平和的说：“刘化宇，你别吵了，我相信徐斌警官的判断。”

“徐斌……？”浑身是血的江蕙双眼放直，若有所思的叨咕。眼神慢慢地从涣散状态聚拢起来，忽然又变得极度恐惧，随时都可能崩溃的那种目光，“摄像机可以证明我的清白。”她边说边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扶着墙，向着徐斌走过来，“你的名字很熟悉，好像是……”江蕙迈出左脚，因重心不稳而差点摔倒，“好像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摆脱徐斌的搀扶，低声细语，“对不起，我头有点疼。”

「任谁都会头痛的吧，］徐斌想。他给江蕙脑袋来的那下，是王龙交给他的擒拿格斗术，即便是强壮的人挨上一下也会瞬间失去行动力，虽然在发力时减少了五成，但对于江蕙的苗条体格来说也足够她缓上一阵子了。

“头儿？我说，”李杰将视线从摄像机中移开，笑嘻嘻的说，“你可以把枪分给大家啊，这样就可以杀出去了。”

徐斌转过身怒视李杰，接着又冷笑起来：“哼！分了？”他抽出手枪，大踏步过去，将枪狠狠拍在收银台上，“你上个弹给我看看。”接着他从背心口袋中掏出一颗9mm子弹，竖立在手枪旁边，黄铜色的子弹在平滑光亮的台面上站得笔直。

后来，一只肮脏枯瘦的手将子弹捻起，“这难不倒我，”李杰得意的说，“我是天才，还经常玩射击游戏。”言语过后他拿起手枪，在手中来回摆弄。研究许久，李杰才将弹夹从枪柄中退出。几分钟后，他将子弹装进弹夹。又过了几分钟，他将弹夹推进枪柄，汗珠从脸颊滑落，之前自信满满的样子，现在看起来却像个蠢蛋。

“看，好了吧，”李杰自言自语，语气中充满疑虑，“剩下就是上膛，我记得是拉这玩意儿吧？”枯瘦的双手试图拉动套筒，却怎么也没有反应。后来不知道从什么部位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咔哒声，于是李杰高兴的告诉徐斌，“看，好了吧？也不是很难吗。”

徐斌轻松至极，挑挑眉毛，微笑着说：“来，向我开枪。”

“啊？”李杰显然没有料到徐斌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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