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牢的抓住,死死的扣在了五指之中。他用力挣脱,黎雅却只是紧皱眉头,一声不吭。后来,徐斌放弃了挣扎,他狂暴的、正在炽烈燃烧的内心终于在那一刻被抚平了。怒气、暴躁、焦虑还有……幻影,一瞬间都离他而去,深入脑浆的头疼也渐渐退去。
徐斌紧皱眉头,缓缓蹲下。他将黎雅搂在怀里,表示歉意与感激:“谢谢你,我不知道刚才怎么了。突然一种暴躁驱使着我,好像有什么东西控制了我的身体和意志。”言语过后,他感觉黎雅正不停的颤抖,眼泪打湿了他的衣服。
“是致幻剂。”店主的妻子待徐斌摇摇晃晃的站起时才说,“我叫夏芳,是这家便利店的女主人,也是药剂师、曾经在海淀医院担任过精神科医生。你刚才是不是产生幻觉了?看到了很多绚丽多彩的颜色,不停的迅速变化对吗?”
“对。”徐斌的声音短促而颤抖,他感觉到浑身的无力和身体的虚脱,头疼再次袭来,只是不如刚才的猛烈,就像是宿醉过后的那种晕眩和反应迟缓,“我看到了死去的爱人和队友,绚丽缤纷的颜色在不停的变换。我感觉身体烧的很厉害,心里很烦躁的很,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你的表现应该是服用了麦角酰二乙胺,简称LSD。”夏芳惊讶的说,“你之前有过幻觉吗?”
“我有点想不起来,”徐斌痛苦的说,他每当试图从头脑深处中翻找记忆时,痛苦就会从中传遍全身,他强忍痛苦,挣扎着说,“好像从昨晚开始,一直就出现幻觉,总能看到死去的人跟我说话,他们的表情萦绕在我的头中,笑容深深地刻进了脑海。幻觉之后就是头疼,像是要裂开似地的那种头疼。”
“回溯性体验,”夏芳的眼睛瞪得像个鸡蛋,“你跟这些士兵的行为很类似,但绝对不是同一种现象。他们是因为恐慌,紧绷的神经崩溃导致的发疯。而你……”她的声音开始颤抖,“而你……是被人下药了。”
“什么?怎么可能?”徐斌惊愕的看着夏芳。此时,他身体中的力量就像是被一些东西抽干似地,瞬间瘫软,坐在了地上。
“在停药后仍可体验到明显的药物效应,这种症状称为‘回溯性体验’,大多是幻视,但可包括各种歪曲了的感知觉,包括有关时间,空间或自我形象的知觉,或幻觉。回溯性体验可由应用大麻,酒精,巴比妥类诱发,或由应激或倦怠引起,或者并无明显原因。产生回溯性体验的机制尚未阐明,这种情况常在六至十二个月内消失。”
“很抱歉……,我听不明白……,可以简单的说吗?我的头……是不是裂开了?”徐斌全身痉挛,头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用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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