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割入心田的血水。
“干什么?”约翰发出一阵猥琐的笑,“说难听的叫强-奸,说好听的叫鱼水之欢。”
“不!”她尖叫着从椅子上站起来,却又被约翰肮脏的双手按了下去。金熙珍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周围总是这么多魔鬼,走了一个,又来一个。张杨不在这儿,原本以为是好事,约翰的到来,谁曾想竟然是另一只魔鬼的到来。「我是无辜的,」她想要这么说,言语却堵在喉头,于是她什么也没有说。后来,她想到自己二十五年来从未脱离过父亲的安排;上学、穿衣、形体训练、颜色挑选、语言甚至工作——像她这种人,凡事都被控制在父亲的手中,一旦脱离父亲,她还剩下什么?她不知道。
苟且的活着,为父亲报仇,变成了金熙珍唯一的目标,即便有时候需要伤害自己——非常严重的伤害自己,就像是原本高高在上的富家小姐,只要可以为了父亲报仇,把她拉去当夜晚发廊的小姐,她仍愿意。于是她放弃了抵抗,沉沦的说,“我可以给你,但你要保证为父亲报仇。”
“我只为安娜报仇。”约翰的脸越靠越近,金熙珍通过他乱蓬蓬的头发,闻到了一股恶臭,就仿佛夏天的垃圾场;馊臭、腐烂、恶心,这些她能想到的词汇一股脑涌了出来。她抿了抿嘴,看向约翰满脸憔悴狰狞的脸。突然间,她从心底产生了一种深深的内疚感,如果没有父亲,如果没有张杨,这个人现在或许会抱着他心爱的女人赖在床上,如果不是她的任性,如果不是她的冷血,父亲也不会死于病毒的手中。她回想起每次父亲在家时,总会给她带来很多稀奇的东西,手机、播放器、便携投影仪、平板电脑、投射式视频通话器……还有那个可以像蜘蛛侠一样到处爬的反重力吸盘。
「或许我是罪魁祸首,」金熙珍想,「但我不是妓-女。」她歇斯底里起来,彻底的歇斯底里。父亲活着的时候,她听从他的摆布,随后是张杨,现在又突然蹦出来一个约翰,谁都想要上她,把她当成充气娃娃或者站街女。她不是那样的人,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又变得任人宰割,从李在荣死的时候吗?还是从吃下人肉的那一刻?现在她都无从知晓。但是当前,她绝对不要再度的变成他人的奴隶。
“那就不要碰我。”金熙珍避开约翰猥琐的目光,用孱弱的双手推着他强壮的身躯。约翰好像墙一样纹丝不动,逐后她瞅准机会,迅速从约翰双手的空隙中钻了出去,“不要碰我!”她喊,“滚出去!”
“如果不是我病了,你休想溜走。”约翰说,“我要把病毒传染给你,要你死在张杨的怀里。”天空中阵阵闷雷滚进房间,震得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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