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搬了三四次竟然都没法将它搬开。
“有点意思。”我掌着狼眼手电,缓缓蹲下身来,围着木桌的四条桌腿满是兴趣的观察了起来。
方木桌的四条桌腿与普通桌椅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出入,但桌腿之下的地板却如同是为它精心特制一般,在每条桌腿的落脚点都有着一处与桌腿相并大小的小凹槽,将四条桌腿牢牢的固定在地板之上。
“果然有意思。”望着那被牢牢固定在地板之上的四条桌腿,我兴奋的站起身,看了一眼楼门的情况,确定没有什么危险后我将手电放在桌上,整个人都趴在手电上,俩只手死死的抓住桌面的四角,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整个桌子向上提去,原本纹丝不动的桌子在我的一再用力下,竟然有些微微颤动,见此情况,我不由大喜,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只听“哗啦”一声,原本稳固在地板之上的方形木桌在我的用力拽提之下,骤然离地,闪拖而出,跟随着木桌的离地,同时带出了四条分别钻钉在桌脚下面的黝黑铁链,我抱着桌子,见那铁链似乎并未到底,于是扔下桌子,握着铁链向上拉去,直到将整条铁链全部拉出后,这才罢休。
铁链并不是很宽大,相对的到是有些宰小,二米多长的链身链接着桌腿四角与地面的凹槽,固定着整个桌子,我掌着手电,走到铁链末端,沿着铁链仔细观察起了凹槽内的链条,可观察了半天也没看出个理所然来,最后我只得作罢,放弃链条,将目光落到了脚下的木板地面上。
能在地板之下隐藏一条这么长的铁链,要说这地板之下没问题,搁谁谁会信?
走在原先摆放桌面的地板之上,我朝着地下使劲的跺了跺脚,只见那平坦而又光滑的木制地面跟随着我脚步的落下发出整整清脆的“咚咚”声,听到这声音,我不由的笑了起来。
“这古代人还真是厉害,这么复杂的机关都能个给他想出来。”想着我握住俩根铁链,用力向上拽来,跟随着我手臂的用力,原本还一动不动的铁链先是微微松晃,然后直接一大块木质的地板,被我生生的拽了起来,露出了他原本的面目……
一阶阶满是污渍的石阶跟随着木板的携起,无处藏身般的显映在了我的眼皮之下,石阶由上至下,直通地面未知处,我掌着手电,努力的想去看清楚石阶上的污渍是什么东西所留。但是看了半天却也没有分出个里所然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