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简单了,而是会被沉到申江里去的。
震惊过后,他就像是个小女人一样,又是修剪指甲,又是洗头剪头,衣服也是挑来挑去,搞得不像是去见一个男人,而像是去相亲一般。
而在华阳镇的另一个地方,海威帮依旧是一群人围坐在一起,剑哥也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不过至少没有像是螺蛳那么失态。
“剑哥,这事儿到底靠不靠谱啊?袁先生想见你?哦,剑哥,我不是说你不够资格的意思啊……”这货也知道自己这话说的有问题。
“我就是没有资格,你们谁敢说自己有资格去见袁先生?这是一种抬举!这件事儿绝对可靠,这是我一个朋友打电话来叮嘱我的,还跟我介绍了半天袁先生的喜好,让我千万不要触怒了袁先生。我那个朋友你们知道是谁?他是跟着红姐混饭吃的!红姐,知道么?就是夜玫瑰的那个红姐!”
这下,没有人不相信剑哥的话了,开始小心翼翼的商量晚上去见袁谦的时候,究竟要注意些什么。毕竟,这是一帮略微有些文化的小混混,跟螺蛳还真是有些不同。
